生怕他撒手没。

        裴东努力稳如老狗。

        可到了睡觉的时候,看着床前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的人,裴东实在扛不住了。

        默默拉起被子盖住脸,裴东闷声道:“不会跑。别看了。”

        “职责所在,卑职不敢疏忽。”宁越把被子扒拉下来,低声道,“再说…你警卫队那么多人,不该被看习惯了吗?”

        裴东恍然大悟。裴东坐起来,抱着被子:“这里没人。有什么事你说吧!”

        宁越一下子放松下来,腰也不直了胸也不挺了:“莫队说,你就是脱缰的野马。与其像顾帅那样指望你配合,不如我们配合你。”

        裴东想反驳。裴东忍住。问道:“怎么配合法?”

        宁越犹豫一下,想阻止。但还是说:“我家仇敌势大,所以一路摸爬滚打下来,最擅长易容伪装。你如果一定要亲身上阵,今晚就是宁越行事无忌,与元帅争执,一怒离府。”

        半小时后,裴东站在床前,看着另一个缩在被子里的自己,陷入沉思:“原来我看起来这么…我见犹怜吗?”

        裴东现在是宁越的模样。两人计议已定,裴东又与凯文几人说好,让他们配合演出,尽力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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