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迟带宁闲起去重贴手机膜。
“我们最开始在公司楼下遇到,你接了我的打车订单,不是注册错了,就是在体验生活吧?”宁闲起看着他娴熟的动作啧啧称奇,“然后为了体验生活,也去天桥底下贴过膜。”
商迟可疑地沉默了。
宁闲起本来只是开个玩笑,想活跃一下自己内心过于压抑的心情,却没想到会有这效果,顿时迟疑:“?”
商迟心想,也许宁闲起才是那个能敏感地猜测人心的人吧:“我当时在试图计算自己的生活成本和赚钱能力。”
宁闲起这下是真被逗笑了:“开迈凯轮跑滴滴?”
“对啊。”商迟被他感染得也笑起来,“所以后来还是觉得靠脸吃饭比较靠谱。”
只是没想到□□豆做到最后,还是要靠翁少爷的身份去保护别人。
“新的医生让我学一学取舍。”商迟把手机还给宁闲起,“不过他说的是,我试图放下太多的东西,而试图握紧什么的心又过于强烈,所以无法与自己和解,我记得你为了当好队长,可是买了心理学的书看过的,你觉得我这情况还有救吗?”
宁闲起的心脏扑通扑通地只跳:“你想要握紧什么?”
“你知道的。”商迟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眸,“我今天看到原颂和你凑那么近拍照的时候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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