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对。但宁闲起还是非常乐观的:“也不一定,万一拖着拖着你就想开了呢。”

        “你觉得现实吗?”商迟冷笑了一声。

        宁闲起想起商迟前段时间的疯癫状态,想想当初他们还只是朋友,这小子都能为了留住他不惜改一改性取向,不由得抖了一抖:“万一你一时心软呢!”

        不过他又很快意识到,如果他们俩当中有一个会心软,那也只可能是自己。

        他忽然坐直了身子,意识到这事儿确实不能拖下去,不然对自己很不利,但怎么让商迟松口呢?

        他咬了咬牙,决定交给天意——

        “石头剪刀布吧。”

        此言一出,商迟目瞪口呆:“不是,这么严肃认真的事儿,你就用石头剪刀布这么儿戏的行动定下来?”

        “家里也没有色子啊。”宁闲起竟然还能保持着一本正经,好像在参加什么研讨会似的,“你看,我们谁都没办法说服谁,不如就选一个相对公平的方式,输了就是运气不好,命中注定得当下面的,你觉得怎么样。难得明天我们俩都没有工作,就算受伤了的话,也好处理。之后可就没这么巧的空闲了,我看你的耐心也撑不到电影杀青。”

        商迟先是窃喜,又觉得这对宁闲起其实算不得公平,还担心那为数不多的可能性。

        但他很快又有些内疚,宁闲起那么信任他,他要是还耍小手段的话,实在很不够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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