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电话有微信的,干嘛要带话啊。”宁闲起苦笑着说,“你别挨打就是了。”
宣谨移收衣服去了,商迟才小声问:“你真没事啊?”
“我尽我做儿子的义务,回报他们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就行了。”宁闲起声音里带了点无奈,“我爸妈可能连《》都没听过,我又怎么好期待他们去听《不是乖小孩》呢,你说的对,我应该把那首歌写出来,跟我自己和解。”
商迟知道父母是他这么多年来的心结,并没有说得那么轻松,不过见宁闲起故作洒脱,也只好另辟蹊径地安慰他:“说得也是,爸爸妈妈什么的,反正我没有经历过正常的家庭,也不知道该怎么相处,你说得都对。”
他说着说着,忽然听到电话响了,掏出来一看,是他那位日理万机的小叔父亲自打来的。
宁闲起探过头来看了眼来电显示,笑着问:“要我回避吗?”
“回避什么,他八成就是来说那事的。”商迟说着按了免提。
哪件事?宁闲起一时还真想不出来,只听见电话那头翁顾声音带笑:“我等你的电话等了一早上,你还真是沉得住气。”
商迟装傻充愣:“我为什么要打给你啊?”
翁顾道:“小陈应该把话带到了才是啊。”
商迟看着宁闲起惊讶的表情,缓缓地说:“哦,你不说我都忘了,小陈是岑今亲自挑选出来给我当助理的呢。打打小报告、递递话什么的,估计也是他工作的一部分,你们给他加工资了吗?”
“兰花奖没你提名的事你是早就知道了的,我估计昨天有人安慰你,你也早就想开了,说不定还能靠这波卖个惨,”翁顾不紧不慢地问,“不过宁闲起合约的事,你不该这么沉得住气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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