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食指轻抚鼻尖掩饰尴尬。
她该怎么告诉面前的少年,那只二哈毛球其实是地狱里的最后一只恶魔,而段刚所提供的系统同她的直播间完美融合,成为了由那货全全引导的盲盒软件,而她每天晚上九点以后看似在睡觉,实则在某个虚幻空间内做着‘1+1=2’的题目?还有一群智障儿童围在她的身边像群家雀一样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而且,不出意外的话,那只魔的魂魄应该正在来的路上,估计这会正觅寻着合适的倒霉鬼,在他死前将他的身体占据,随所欲为。
“姐姐?”少年抬手在苏云跟前晃了晃,将其从以往的回忆中拽了回来。
许是刚刚过分沉寂的缘故,苏云的眼神还有几分肉眼可见的呆滞,但也只是几秒的功夫:“干嘛?”
苏云转身,看向那三人的表情一脸的不耐,蠢蠢欲动的爪子颇有杀人灭口的意味。
“干嘛?艹,你还好意思问我们干嘛?!你把我们搞到了这种地方,刚才还贱成那么个样子,怎么着?你现在哪来的脸把我们扔在这种地方自生自灭?呵呵,就是真傻逼也不至于这么贱吧。”三人中最为高瘦的那个男子伸着手指直直的怼向苏云的鼻尖。
“喂!”那人旁边的两人轻轻的拉了下他的衣角。
“怎么着了?她个傻逼我还不能说了?一个口口的口口罢了,老子家里几十套房,怎么着?还惹不起个煞笔主播了?!”
“……”
“其实...我和他不熟。”剩余两人默默举手,下意识同他移开距离:“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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