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拳行礼:“皇上,末将有要事……”余光瞧见一抹粉,他眼前一亮,“皇上,您拿的什么东西?”
祁淮忙不迭的收起来,烦躁道:“何事?”
秦梧知道自己又多管闲事了,他清清嗓子,道:“末将想请一日假,宋医女来……”
“这便是你说的要事?”祁淮冷哼一声站起身,“老老实实回去待着,朕说过,除非断手断脚,你不许出军营。”
秦梧哭丧着脸:“皇上……”
祁淮懒的听他废话,直接把他轰了出去。批阅了会儿奏折,他起身看了眼升高的月亮,这才吹了灯歇下。
他把藏在一旁的诃子掏出来放在身边,像是裴昭颜也在。
不过一日而已,他便已经开始想她了。
祁淮抚摸诃子的花纹,想起那日掀开被子瞧见的春光。她的双腿叠在一起,诃子褪到大腿处,再往上便是盈盈一握的细腰,他昨晚才碰过的,像蒙着一层白纱的玉石。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好去想她娇艳的脸,想她最初带给她的悸动,侵入四肢百骸的情潮终于褪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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