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遂一把扣住白叙,将自己手里的花还有他怀里“那团东西”扔到许斟骚包的法拉利上。
敞篷法拉利超跑内部空间本来就不大,一下子塞进两大捧花,立马没了人坐的地方。
许斟被薰衣草和玫瑰混合起来的花香熏了个正着,吓得立马从法拉利上跳了下来。
白叙扶了他一下,“你没事吧?”
“还好还好,没事。”许斟连忙把外套脱了,又拍了拍身上。
唐遂觉得白叙关心他的这一幕无比刺眼,醋劲正要上来,又发觉不对,“你过敏?”
“没有!”许斟没好气地冲唐遂翻了个白眼。
“那你紧张什么?”吓他一跳。
“呵,”许斟拉着白叙,将自己买的那一大束薰衣草从车上捞出来,怼到唐遂脸前,半嘲讽半挑衅:“因为!你男朋友他过敏!”
唐遂瞬间愣了。
“你……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过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