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淼把写好的地址递给他们吩咐道:“找到这三人带去主城沈宅,务必在婚礼前回来。”
温斐对此没有任何异议,谨言慎行自然也不敢说什么,这少年既然与主子有这样亲密的关系,那确实也算一位主子,这便接下地址告退了。
温斐在抚摸秦淼的头发,秦淼顺势倒进他怀里,对阑烟道:“还有事?”
阑烟声音细弱地说:“公子,您昨晚上不见了,宅子里正到处找您,夫人说您在这档口野,故意给家里找事,老爷回来发了好大的火。”
“他发就发呗,关我屁事。”秦淼冷斥一声。
“是,奴婢多嘴,那奴婢先去了。”阑烟摸不透秦淼的脾性,也不敢在他面前多逗留,看到他轻轻一挥手示意自己离开,便顺着阴风刮出去了。
“在和谁说话?”温斐在他脸颊轻挠了一下。
“那吊死鬼。”秦淼翻过身正面投进他怀里,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温斐便也不问他了,在他后心轻拍着哄他睡回笼觉。
等到天亮后秦淼随温斐一同前去主城,钟泌的父亲既然是沈恩兴的旧友,觉得秦淼眼熟得很,有意交谈两句便认出来他是沈见岚,加上昨晚他于自己算是有救命之恩,钟紘一路高兴得合不拢嘴,拉着秦淼尽说些过去的事。
有沈见岚这个身份掩饰着,秦淼忽然间倒也不算来历不明了,只是在旁人眼里他与温斐之间,也太突然了点。知道温斐身份的人少,钟家的随从都以为这是自家公子的好友,哪里知道这位就是名震天下的大殿下,故对突然出现的秦淼也没什么好奇的心思。
而知道温斐身份的人都是他的心腹,大殿下的事,他们自然也没胆子问什么。
只有钟泌和他交情极深,趁着秦淼没注意的时候骑在马上小跑到温斐面前,脑袋凑过去压低声音说:“这沈见岚突然出现,有什么目的都不知道,你竟然在这个档口把谨言慎行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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