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见岚向来不敢反驳任何人,现下眼泪都快出来了,哪怕心急如焚也不敢挣开宁大的手,只能安静地待在原地低着头,更不敢再往上席看一眼。他两手紧紧绞在一起,眼中含着薄泪越过几位兄姐的肩头去看李曦。
李曦的惊惧和诧异也不比沈见岚少,他惊怔地看着上席的秦淼,脑中闪过无数画面和想法。
那是宁弈云……?
他当时的确是把沈见岚的头跟宁弈云的尸体扔到了同一处悬崖下。
虽然用着沈见岚的一张脸,但那漆黑眼眸中的飞扬高傲和宁弈云如出一辙,那股在绝对权势中才能养出来的压人气势,李曦太熟悉了,他绝对不可能认错!
如果不是宁弈云,谁还能顶着沈见岚这张脸出现在眼前!大殿下还刚从隐洲回来,怎么就这么巧?
宁弈云怎么会和大殿下如此亲近,大殿下知道了吗?这次雅集,难道就是为了让沈见岚现形?
李曦脑子转得飞快,他的确聪明,见到秦淼的时候就把来龙去脉猜出了个大概,奈何身份低微,又有大殿下在此,他和沈见岚被远远隔开,除了干着急外什么都做不了。
沈见岚和他对视一眼就了解了眼下这致命的处境,慌得双手控制不住地发抖,只能在心中祈祷大殿下来了别再有人提刚才要比试投壶的事。
怎奈今天这一出都是为他设计好的,只见温斐话音落地,钟泌就立刻道:“回大殿下,下官正准备和宁六公子玩一场投壶,擅自拿了您先前从漠北带来赏赐给下官的神驹当做彩头,还请大殿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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