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天云就等着他这句话呢,沈见岚要是不想去,押也得押过去,他不动手大殿下也会派人把他从宁国公府押走,现在他自己主动提出来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话音一落宁天云就一把扔了棋子,迫不及待道:“走走走,现在就去!”
如果是李曦,估计早就发现宁天云的异常了,沈见岚连宁弈云都扮演不好,更别说在完全放松下来的情况下再生什么疑心,很快就听话地进屋换了身衣服,跟着宁天云去天牢了。
宁天云看到监牢戍守的官兵和狱卒都是生人,想必早就让大殿下换过了,顿时放了一百二十个心。在沈见岚冥思苦想怎么说服宁天云留在外面,让他独自进去时,宁天云贴心道:“你自己去吧,我在外头等你。”
沈见岚喜上眉梢,连连点头,拎着一篮子酒菜跟狱长进了天牢。
关押宁弈云的是个单独监牢,要跟他说话只能一同被关在里面。宁弈云凶得很,跟他单独关在一起只怕会被他直接掐死,沈见岚便想挥退狱卒,隔着门跟宁弈云说说话,但过去才看到监牢里宁弈云手脚都带上了沉重的镣铐锁在墙上,根本没有什么活动的空间,此时正躺在地上闭目养神,他这才放心踏进去。
沈见岚不敢离得太近,就在墙边席地坐下,一边打量着正趁机补觉的秦淼,一边把食盒打开。
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无法成功扮演宁弈云了,即便身陷囹圄那姿态也依旧高高在上,六公子本人比传闻中的不可一世还要倨傲许多,如果现在被关在牢狱中并且明天就要推出去处死的人是沈见岚,只怕他早已经在狱中吓得神志不清,哪里还能跟眼前的六公子一样,从容不迫。
“你这是来给我送断头饭?”秦淼翻身侧卧,支着额饶有兴致地看着一脸愧疚的沈见岚。
“六公子,我知道你恨我,其实我也是没有办法。你生来锦衣玉食,万千宠爱,我却寒冬腊月都要浸着冰水浆洗做活,嫡母嫡兄稍有不顺心便打骂我来出气,我过的日子是你想象不到的……”
秦淼打断他的絮絮叨叨:“你过的辛苦又不是我造成的,这也能成为你和李曦对我行凶,还顶替我身份的理由?”
沈见岚顿时面露窘迫,被秦淼怼得脸上涨红,好半天才期期艾艾道:“如果你是我,你也会跟我做一样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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