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群助理吓得噤若寒蝉,只以为封总是让公司那边白白把储墨推在风口浪尖的愚蠢操作给气到了。
这时一名助理从病房里出来,对封缘道:“封总,储哥醒了。”
封缘脸色仍然阴沉难看,他都没说一句径自转身进了病房,病床上的储墨则是满眼惊恐,还陷在那道神秘声音带来的冰冷阴影中。
他一醒来就出了满身虚汗,精致无暇的脸上都是显而易见的害怕绝望,像一个被噩梦惊醒的孩童,在见到走进病床的封缘时就忍不住滚滚落泪,不顾身上的痛楚,无助地向他伸出手,“封缘……”
这张和滕凇一模一样的脸孔,大大抚慰了封缘那颗暴躁的心,他看着露出害怕不安惊慌失措神情的储墨,恍惚间似乎是滕凇在向他求助,寻求安抚。
封缘立刻将储墨搂进怀里,一声一声轻柔地对他说:“没事,我在呢。”
他完全不问一句,储墨伤得怎么样,是不是很疼,又是怎么受伤的。
对封缘来说,这不重要。
他又不是真的滕凇。
他需要的只是一个滕凇的代替品,施以自己的温柔和爱意,这让他十分享受,仿佛和他在一起的就是滕凇。
他们之间的相处一直如此,储墨也从没察觉出什么异常,只要封缘用温柔的眼神看着他,他就什么都顾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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