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封缘沉默良久,最终冷声说完挂断了电话。
滕凇知道他在暗地里窥伺他的生活,所以刚才反应才那么尖锐?虽然平时两人关系也不怎么亲近,或者说自己这份心思在滕凇面前暴露的时候,滕凇就一直和他保持距离至今,但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带着一份明显的敌意……
滕凇知道的,究竟有多少?
封缘心里一下有些打鼓,毕竟做贼心虚。
替他探听消息的人被解雇了,那跟自己这边完全没有联系,只安排放蛊虫的人也被解雇了是怎么回事?
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心脏病?滕老又知不知道?
封缘脑子里一团混乱,各种情绪在激烈碰撞,以至于让他根本没有办法沉下心来好好思考。
他本来打算直接去公司,现下立刻吩咐司机回家里,他需要跟储墨确认一下。
保姆阿姨的尸体早已经让储墨喂给金蚕了,一丝血迹都不剩。他心情很好,正打算在家烤几个小蛋糕带去公司给封缘尝尝,在厨房忙活的时候听到开门的声音就穿着围裙小跑出去,脸上是高兴又甜蜜的笑容,“封缘?你怎么回来了?”
封缘看到他,看到他精致无暇和滕凇毫无差别的脸孔,看到他眼中深深的迷恋,只要稍幻想一下眼前的人是滕凇,心里那股躁郁的情绪才平弭一些。
他脱下外套放在一旁,将庄园大批人被解雇的事说了一遍,脸色重新阴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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