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台生看了一遍没看懂,刚想打电话过去问问,第二条转发信息又来了:不要误会,我不要人,我要的是他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第三条:挡我者死。
三条信息没有一个字提到名字,统用你我他代替,可杨台生看得如坠冰窟,手指哆嗦了半天才按下手机。
对面在通话,他机械地挂断重拨,再挂断再重拨,却始终打不通。他想,她也在给他打吧,于是放下手机,没一会儿功夫,信息提示音连续响起。
台生,不要冲动,有什么矛盾和她慢慢谈。
台生,她很偏执,这是恐吓啊,不行报警吧。
台生,别做傻事。
看着那如以前般亲切的称呼,杨台生心里刀割一样,瘫在椅子上半晌,又拨打了另一个号码:“刘丽娟,我答应你的所有要求,请你不要再去骚扰栾游。”
那头的刘丽娟再次莫名其妙:“有病?”
杨台生有气无力:“我没病,是你有病,你要钱要人,我都可以给你,何必呢?我们之间有什么仇恨值得你做这样的事?”
刘丽娟十分警觉:“哪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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