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大费周章扎完头发,好像比刚才更糟糕了。
蒋深板着脸靠回病床,对护士想笑不敢笑的表情,不以为意。
“枪。”
姜意眠想起蒋深的枪,还给他。
为防丢失,拜托其他警员关上保险后,她一直把枪揣在里层卫衣的口袋里。
眼下如同黄金宝藏那样一层层拿出来,放在蒋深手上,仿佛残留着温度,一时竟烫得惊人。
可枪是冰冷的。
看见枪,之前发生的一幕幕涌上脑海,蒋深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小孩,并没有他想象中的脆弱、幼小。
她敢拿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