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们团结起来,孤注一掷的样子,沈乔只觉得每个人的头顶都大大地写了一个字:危。

        长廊迂回,纱幔飘飘,琴声如水,缓缓地淌过耳畔,落入缠绵的夜色之中。

        沈乔站在长廊之外,紧张地搅着手。

        这种感觉就像工作面试时,排队等着面试官喊,下一个。

        “铛。”

        琴声戛然而止,双膝“咚”地砸在地上,女子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饶命啊,城主饶命……”

        沈乔没按耐住好奇心,偷偷往里瞥了一眼。

        空旷的阁楼里只放了一榻一桌,虽然隔得远,但沈乔还是瞄见了,赵沉临单手支着头,倚靠在榻上,他双目紧闭,眉下是一片阴霾。

        与初见时的从容不同,沈乔看得出,他有一丝压抑不住的烦躁。

        弹琴的女子被拖了出来,门外立着的人,包括淑娘和辛罗在内,全部噤若寒蝉,气压低得像是凝固的浆糊。

        看主子这样子,多半是旧伤复发了。他的左掌上常年绑着纱布,有一道经久不愈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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