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郁九城的语气说不上有多重,但就是一下撩起了谢棋心里藏着的火,他敛下脸上笑容,目光沉沉地看着郁九城。气氛突然变得剑拔弩张。
“我之前好像隐约听见今晚有灯会?”不负温柔的声音缓和了一触即发的气氛,他眉眼带笑地看着郁九城:“如此盛景难得一见,九城,去看看吧。”
郁九城心有顾虑:“可师兄你……”
“我自然也一起去。”不负转头看着谢棋,眼眸漆黑,如最深最暗的夜色,寂静无声地吞噬着所有靠近的光亮,“麻烦谢公子为我们引路了。”
门外最后一缕残阳隐没,天黑了。
“好!卡!”
靳导话音一落,安频僵直的肩膀就立马垮了下去,弱小可怜又无助地抱着手臂瑟瑟发抖,导演助理怕把孩子冻傻连忙给他裹上羽绒大衣,正寻思要不要找同事讨杯热姜茶就听安频大声喊:“小鹿老师你你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害怕!QAQ”
尾音还带着颤,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怕的。
拍摄一切顺利,鹿之难心中放松,见安频反应这么大,不禁起了玩心,歪歪头,也不说话,就故意用不负最后那个别有深意的眼神盯着他看。
安频原本还惦记着鹿之难被窝里的温暖,嘴上说着怕,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往床边挪动,结果被鹿之难这么一盯,小碎步立马定住了,尖着嗓子语无伦次:“啊啊啊啊啊不负啊不是,小鹿老师你别吓我啊!我给你说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众人哄然大笑,片场充满了快乐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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