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管不到这么细致的吧?而且,他们还能干涉这个人选?”郭玉洁不信。

        “人事变动之后,肯定要有很多事情。反正,拆迁是不可能那么快了。”胖子摇摇头。

        “这主意是打得好,叶青也一定乐见其成。他们是不可能像吴旻堂那样了。”瘦子说道。

        “也没人会像吴旻堂那样。”陈晓丘说道。

        陈晓丘前段时间跟我们闲聊的时候说过,吴旻堂是特例。他家是世代军人,族谱上记载,玄祖父还是个一品大官,但到了他祖父那一辈,他的祖父在从军的时候犯了军纪,被开出了军队。他祖父性子野,无法无天,三四十岁了,还因为和人起了口角,在街头斗殴,被人打死了。他父亲和几个叔伯同样不安分,到了他这一辈,还有两个堂兄犯了法,蹲了几年牢房。就是吴旻堂本人,手上也不干净,好像年轻时候还枪杀过人,找人顶罪,才没和堂兄们一块儿去吃牢饭。

        庆州制造局的那些老狐狸们,要犯罪也是经济犯罪、政治上犯罪,杀人这种事情,也就一个吴家做得出来。

        听了这事情后,我对叶青的残忍手段稍稍好接受了一些,但也只是稍微。叶青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从看过“天国歌声”那个档案,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人了。准确来讲,他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真不在乎人命什么的。

        我问陈晓丘:“水管爆裂也是他们做的?”

        陈晓丘愣了愣,“这事情倒是不知道。抢修队修好水管了吗?”

        我们都是摇头。

        “我去问问毛主任!”郭玉洁自告奋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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