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听庄怀那些话,我就心里梗着,总觉得哪儿不太对。
这种感觉很奇怪。
不是不好的预感,也不是感觉到了阴气。就是庄怀说的疑点,那也顶多是疑点,记一下就行了,停下车这样折腾也折腾不出什么来。
“你能做一遍刚才的事情,然后走到这里好,再说一遍那些话吗?”我对庄怀提出了请求。
庄怀不明所以,但他没反对,回到了界碑前面,仔细查看了一番,起身后向我们走来,将那番界碑可疑之处的话复述了一遍,一个字都没差。
陈子安好奇心作祟,跟着庄怀来了一遍。他是初听庄怀的分析,大声赞同了一句。
庄怀没有理。
“这里真是闹鬼?那界碑是不是鬼给破坏了?障眼法?”陈子安猜测,“我从小到大都没听过这故事啊。这地方可真是有意思了。”
我也没理陈子安。
庄怀看向我,等我的说明。
我却只能摇头,“我也说不上来……就好像是一种……既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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