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川峰和他的母亲不欢而散,两母子都在生气,又都觉得委屈。

        我看到郁川峰趴在床上,折腾自己床头柜上放着的飞机模型;也看到郁川峰的母亲坐在沙发上,撑着额头,难过地掉眼泪。

        时间静静流淌。

        郁川峰的父亲回来,脸色几乎和白纸一样。

        “你回来了。”郁川峰的母亲擦了擦眼睛,询问了一声,不自在地起身要去倒水,“我刚才烧了开水,应该凉下来了……忙了一天一夜了……”

        我预感有事发生,穿过房门,看了看郁川峰。他躺在床上,撕了一本作业本,折了许多纸飞机,扔得一地都是。看起来,他暂时没什么事情。

        我急忙去客厅看那对夫妻。

        他们正在厨房里面。

        郁川峰的母亲没有倒水,手边是水壶和玻璃杯。

        郁川峰的父亲脸色还是惨白的。

        他压低了声音,近乎是用气音在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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