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赢啊,儿子啊!你自己说啊!你认不认我们这亲爸亲妈啊?”
……
嘈杂的声音远去。
周围安静下来,那些混乱的画面也消失了,变成了一整片惨白的颜色。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非常刺鼻。
白炽灯的光和门外家属、病人、医护人员的声音都让人头疼。
我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男人。
是我刚才看到过的男人。他更加憔悴了,整个人都几乎没有人形,瘦得脸颊凹陷,眼睛突出。他戴着氧气面罩,身上插了不少管子。
他的眼睛睁着,瞪着床边的男人。
那个男人二、三十岁的模样,也是模样憔悴,头上有不少白发。
像是看出了对方有话要说,他起身凑近,将对方的呼吸器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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