飙车的快感令自己神经松弛,几何忘却了安德烈忐忑的神情。
一念之差,车祸已然酿成。
昏迷之际,马克被救护车送至医院。
耳畔声音嘈杂,救护车的警笛,母亲的哀嚎和责骂……
至始至终都有一双粗糙的大手紧紧握住自己,耳边不断传来嗡嗡之声:“儿子!坚持住!爸爸给你请最好的医生……”
直至推至无影灯前,这双粗糙的大手依依不舍,不肯松手。
麻醉剂消退后的马克逐渐醒来,抬眼便见这个名叫安德烈的男子守候在病榻。
头发稀乱,神情枯槁,指节被烟熏得发黄。
见自己醒来,这个男人如同打了鸡血,精神勃然焕发,大声呼唤护士之余又安排母亲递上可口的食物,仿佛浴血重生的是他而不是自己……
至此至时,马克豁然明白,父亲的爱并不比别人的少,他以自己含蓄的方式一直默默地爱着自己,而自己的不理解不体谅而深深埋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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