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老父龙钟老态,多年不见已然模糊,马克唏嘘不已。

        “爸爸!你怎么了?”所触之处皮肉翻转,血液横流,马克心下大骇,急忙检查。

        “马特,我的孩子。爸爸的生命到尽头了,实在对不起你们……”

        安德烈粗糙的手掌极其温柔地**着这张类似自己年轻时候的脸庞,独眼中流下浑浊的眼泪。

        “不!我不要你死!”此情此景令马克回忆起幼时在月台,与父亲分别时的落寞。

        明知事情结局的无奈,可接受不了事实的残酷,哪怕是自我欺骗,也好过希望的破灭。

        短暂重逢令马克如小孩得到棒棒糖般欣喜,哪知刚刚舔舐,尝得甜头,棒棒糖又要被夺走。

        一得一失、大喜大悲,情绪大起大落后怎能承受,怎是一个撕心裂肺所能表述?

        “孩子,我不是一个好父亲。为了追求理想,牺牲了亲情,亏欠你们太多太多……”安德烈声音哽咽,已然说不出半句话。

        “爸爸!我们回家,一起回去,妈妈等着你呢。”与安德烈相同的是,马克同样抽泣着。

        “好一对父子情深!”话语极为粗厚低沉,旷地中随之瓮瓮有声。

        马克抬头,发觉巨大机械人开口,心中一凛,不禁问道:“你没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