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方案。要么找回属于你脑中的物件,要么找个类人族的变异人使用精神电波帮助恢复。”

        以拳遮住嘴唇,卡曼假装咳嗽:“据我所知两者的可行性概率都低于百分之一。会使用精神电波的变异人只有一个,并且早已死于戡乱中。艾伦先生,失落滋味怎么样?”

        “你……”艾伦趴伏在桌面,紧盯着时钟似为浑身僵硬。

        “还有七分钟,五分钟的时间应该够我从容不迫地走出了。”以手臂撑起身躯,艾伦恢复正常。

        面见这诡异的咸鱼翻身,卡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珠子差点因惊奇而跌落:“你……不可能,喝了我的药剂,不可能这么快回复。告诉我你怎么做到的?”

        “谁说我喝到嘴里一定就喝下去了?”艾伦笑了笑,将袖口翻出。

        水渍沁透衣物,色泽自然深沉。

        “非常感激你刚才所告之的一切。这些话,恐怕不是用枪抵住脑袋,便能毫不保留说出来的吧?要不是我将计就计,想得到这些掏心置腹的消息,恐怕还要大费周章。”

        艾伦抬了抬枪口,示意卡曼不要轻举妄动。

        “或许我的易容术并不高明,但这只是表象,演技才是做特工最佳的伪装。”

        “你热情地倒水,用言语撩拨我,令我紧张而口干舌燥,于是促成了将计就计,而且药力过多,与平常喜欢喝纯净水的人来说口感极差。”艾伦并不得意,依旧面色从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