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对保家卫国的武将很有好感,可是跟这人少有的几次见面,她自然察出了这人对她的厌恶。他看向她的目光像是看犯了无可饶恕的错的恶人,每次被他那阴冷嗜血的眼神一看,雨安都会整晚整晚地做噩梦。
程氏岔开话题,问雨安祭拜的东西准备好了没?虽然心中知道她的能力,但是多问了一句程氏心中也就多了一份安心。
程俊忌日这天,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一行人早早地出了城。他葬在安城郊外,一个有山有水的地方。马车一路行来,路边野花扑鼻,蝶戏蜂闹,一片春意。
程俊的墓在半山腰,山上有一座寺庙,香火不错。祭拜完,程家众人有去了寺庙,雨安静静地看着墓碑,其他人知道她跟程俊感情深厚,便让她独自一个呆着。
听着程望夸她懂事孝顺,程锦月暗自翻了个白眼。人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还假惺惺地伤心不就是为了这一句夸奖么!所以说,程雨安是最有心机的人,连死人都利用!
热闹散尽就是荒芜,所有人都走了。程雨安再也忍不住,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明亮的大眼睛被水雾笼罩着。她先是无声地哭泣,慢慢地,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嚎啕大哭。
谢文柏得知今日是程俊的忌日,虽然他跟罗姑娘还未成亲,但是两家的婚事是从下就定下的,这样算起来程俊也算是他的外祖父,祭拜外祖父不是很正常。
他看到程府一行人去了寒山寺,便带着东西准备偷偷祭拜。多年从军的经验,让他耳聪目明,很容易便听到了凄凄惨惨的哭声。他朝那声音处望去,便见程姑娘蹲在地上哭,白净的脸上沾着泪水和污啧。他见过的女子中,那个不似梨花带雨的,哪有向她这般哭得毫无形象。
他站在不远处的树后面,准备等程雨安走后再去祭拜。
程雨安哭累了,便站起来坐在垫子上继续絮絮叨叨,那垫子还是她吩咐人放在这里的,就是为了方便她歇息。
她一边用帕子抹着泪水,一边向程俊说起这一年的经历。比如她已经种植出了红薯和土豆,庄子里研究的水稻也增产了不少,还有表哥开始说亲了,要不了多久她就有表嫂了,府中一切都好,让他不要担心……她说的话毫无章法,似乎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阿七玩了半天的蚂蚁,见她还没有说完,便嘟囔道:“这程姑娘跟程老太爷的感情未免也太好了吧,都这么久了还没说完……要是罗姑娘来祭拜程老太爷就好了,那样公子就可以跟她好好联络感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