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了罗雨曦,罗恒瘫坐在太师椅上,他没想到这个大女儿居然被他教养成这样愚蠢之极,那个谢二公子有什么好的,她居然一颗心都丢在他的身上?居然为了他忤逆自己,罗恒觉得承安侯府跟他将军府就是八字不合,拐走了他的小女儿之后还想拐他的大女儿!
良久,罗恒看着自己手中的案牍发怔,“阿文,你去查查谢二公子。”
随着一声恭敬的应答,罗管家老眼微眯,暗自摇摇头,他知道将军还是心软了,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罗管家知道他家将军最是看不得有情人不得眷属!
罗恒还没有等到罗文的消息,反倒先等到下人来报,阮家派人给阮瑛传递消息,询问她在府中怎么样?为什么她父亲还没有官复原职?
得罪了他罗恒,还想官复原职,罗恒冷笑地看着纸条,抬眼看着罗管家,“阮瑛把那香的来源招了吗?”
罗管家上前拱手,平声道:“那贱人嘴硬,痛得满地打滚也没有招。”
“老罗,你最近懈怠了!”罗恒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不急不缓地说“不用顾忌我们,把你当年审奸细的手段都拿出来,我就不信那丫头那么有骨气?”阮家的人一向骨头软,她阮瑛这几年借着将军府的势飞扬跋扈,骨子里流着还是阮家的血,他相信她是撑不了多久的!不过在万虫嗜心的情况下还能坚持这么久,他还是有些诧异。
得了主子的准话,罗管家本就看不惯阮瑛那个白眼狼,这下下手更是不留情,但他们都没有料到,连着审讯了两个时辰,阮瑛除了哀嚎还是哀嚎,那香的来源半个字都没有吐露,罗恒倒也没想到这家伙能坚持这么久,他眼里闪过一丝兴味,去了趟阮瑛住的院子。
看着衣裳脏乱,蓬头垢面哭天喊地的阮瑛,罗恒嫌弃的看着她,这模样哪还有当初的娇憨可爱。
阮瑛看到罗恒,膝行上前喊冤,“姨父,我真的没有给姨母下毒,我是冤枉的,姨父,我没有下毒!”
阴鸷的眼睛全是冰冷,罗恒直接一脚踢过去,厉声道:“没有下毒,那秋娘屋里的香是谁动的手脚,那玉兰是谁的人?”
阮瑛原本就深受嗜心的毒侵扰,又被罗管家言行逼供一番,早已经体力不支,如今再受罗恒这一脚,疼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睛泛白差点去阎王殿报道。
“那香究竟是谁给你的?”罗恒阴狠地看着她,语气一字一句透着寒意,“我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人,要是你再不说,我不介意让阮家众人给你陪葬。”说完,他抽出罗武的佩刀,毫不犹豫地给了阮瑛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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