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离感觉气氛有点怪,头像一旁侧了侧,直到言竹轻帮他关上车门,才缓了缓心绪,看着对方潇洒的打开旁边的车门,笑着坐到驾驶位上,这才放松下来,把刚才僵直的长腿换了个方向晃了晃。
言竹轻看着他这个样子,又没忍住笑了出来。
楚离身子不自觉向车门靠了靠,看着他不好意思的问:“言少你又笑我。”
那双手修长雪白,像是软玉般晶莹,手的主人随意的动了动后视镜,说:“小离你对我的称呼,不是言学长就是言教授要么就是言少,总之听着就让人觉得疏远。”
楚离不知道有人还会在意称呼,他心想总不能叫你竹轻吧。
这两个字仿佛很久没听到过了,从前有个人能把这两个字叫的很好听,如淬过冰的伏尔加,让人沉醉。
“叫哥哥多好听。”
言竹轻说的轻飘飘的,仿佛并不那么在意,但是楚离知道他绝不是随意说说的。
夏日的太阳总是让人感觉刺眼,哪怕是日落西山。
“言哥?竹轻哥?”
楚离灿灿笑笑,手指拨弄了一下车上垂下的平安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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