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临含笑恭送她的背影离开,待直起身子时脸上的笑已敛的干干净净。

        车辅令本在听到长安南巷白玉楼时就觉得耳熟,再听两人互称右相、公主,不禁汗毛倒竖打了个冷颤。尤其见桑临眸光阴沉的盯着自己,吓得匍匐跪地,不停求饶:“不、不知相爷驾到,小人冒犯!”

        桑临垂眸冷笑:“本官昨夜与你把酒言欢?”

        “小人胡言,还请相爷恕罪!”

        他只是个小官,更不曾见过右相真容,因在中御大夫手下做事,便连带着给自己的脸上贴金。

        没想到追个女人,竟然还碰上了正主。

        真是倒了大霉!

        桑临瞥了眼他的手,想到这只手方才在李怀瑾的手臂上来回亵渎,不禁眉峰一沉,抬脚狠狠将他的手踩在脚底碾转。

        车辅令疼的额角冒汗,呲牙咧嘴的喊疼求饶。

        “你可坏了我的好事。”桑临话落加重力道,细微骨裂的声响吓得旁侧家丁各个脸色煞白。都知他狠起来要人命,旁人也不敢上去撞刀尖,只能惊恐的看着车辅令面容狰狞的跪在地上一个劲的求饶。

        寺庙里的方丈本着慈悲上去规劝,遭到桑临得讥笑:“本官的神明已经走了,管你这里是十方净土还是佛门重地,我想让它溅血就溅血,方丈有什么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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