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上回吃过一会亏,这会子可是将卿儿仔细打量了一番,见没有不妥,才点头:“都依你。”
以往她不是没叫别人伺候过,但皇上那会子顾着她的脸面,基本上都去金贵人那儿,从不在她动她身边的宫女。今儿没有推辞便收下了,还打量了好一会儿,想来是上了心的。
高妃心里酸涩难忍,觉得以往的日子真的回不去了,揪着帕子不挪地儿:“皇上……”
乾隆由羞涩的卿儿伺候着摘了帽子舒缓,听得她的声音,睁眼看了过去:“怎么了?”
高妃又沉默了下来。
卿儿好歹是她身边的人,只要皇上在永寿宫留宿,总比翊坤宫的镜花水月要好。
待二人去了偏殿,怜儿心疼的端了热水进来:“皇上也不心疼心疼您,您为了皇上都这般牺牲了,皇上怎么忍心叫您去娴妃那儿做小伏低?”
高妃心里也是这般想的,只嘴上却道:“妄议帝王乃大罪,不可胡说!”
而后低声道:“翊坤宫那个娇答应你可知晓?回头找时间給她递个话儿,叫她给咱们办事!”
怜儿就有些犹豫:“可是娇答应如今是皇上的人,不一定会听咱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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