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一睁眼,便觉得脚趾头痛的木渣渣的,还没等他开口叫人,忽然边上窜进来一股凉风,紧接着一个大肉墩子扑了过来:“皇阿玛!皇阿玛您终于醒了!”
乾隆:“……”
好大儿,放过为父的小吧!
乾隆被大阿哥压的脚趾一阵剧痛,好在乌云波及时过来把人提走:“你皇阿玛伤的是脚,可不能再压了。”
乾隆口中嘶嘶抽着冷气,艰难道:“出去!”
“别凶他,孩子也是担心你。”
乌云波手里端着黑漆漆的补药:“这孩子知道你受伤后眼泪都下来了,一路哭着过来,虽然不太细致,但孝心还是足的。”说罢,她将药碗送上前:“这是臣妾亲自替您熬的药,四郎,来,喝药。”
哐当——
门口端着蜜饯进来的高答应被乌云波这一声“四郎”给整懵了,回首当年的青葱岁月,脸上一阵红过一阵。
想到自己这两年被狗皇帝连累的凄惨样儿,高答应心情有些复杂,上前道:“娘娘,妾将蜜饯送来了,这是皇上以往最爱的口味。您也尝尝,这是妾亲自做的,您要是喜欢,往后妾只给您一个人做。”
虽说跟对人才重要,但她高氏也是当过贵妃的,夜深人静的时候,心中偶尔也是会寂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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