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嬷嬷老脸一红,以为主子说的练练是指那方面,忙退了出去。
养心殿中,乾隆左思右想,觉得这地儿待的不是很安全,便直接摆驾翊坤宫。
乌云波这会子正在给自己制定锻炼计划呢,笔墨还没干,就听外边接连响起了跪拜之声。
“娴妃在写什么?”乾隆踏步进来,近侧观看:“锻炼?”
乌云波“嗯”了一声,面有愧色:“臣妾还是身子骨太不行了,只要一想到您那日受的伤,臣妾就想,若是自个儿身子骨强一些,就会扶着您不叫您倒下了。”
乾隆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不免动容:“娴妃待朕之心甚诚,往日倒是朕听信小人谗言误会你了。”
“小人谗言?是哪个贱蹄子在皇上面前毁臣妾名声?!”
乌云波瞪眼道:“臣妾这些年对皇上之心日月可鉴!那等黑心烂肺之人怎好意思说臣妾的坏话!”
乾隆:“……”
乾隆想到自己没少在皇额娘跟前说娴妃的种种不是,眼角顿时抽的厉害:“女子合该温柔娴淑,你这般言语粗鲁像什么话?”
乌云波诧异道:“可是臣妾针对的是那些嚼烂舌根之人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