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截稿日,我去拿稿子,结果、结果他说他没写!!一天把稿子赶出来如果没有思绪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我只能这么回去给主编这么说了。我本以为这次主编总该好好说上那家伙一顿了,然而——我被骂了!?”男人露出一副夸张的惊讶表情。

        “说什么我怎么没有给作者提供灵感,为什么不给作者提供优质服务,为什么不每天督促,天地可鉴,我都做过,但在上司面前怎能当面顶嘴。而且也确确实实没有收上来,这样和上司证明自己无错根本毫无用处,毕竟我这次的工资已经板上钉钉要扣了……唉,我还是第一次工作干得这么憋屈。”

        听得中岛敦一愣一愣的,他还从来没见过这般不负责任和胡乱指责的人,不过虽然对男人的经历无法感同身受,但也是可以理解,并积极附和对方。

        “真是太坏了!”

        仰头闷了一口的男人听到,放下杯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你还小啊。不过我苦闷的点不是他们坏,其实他们这也不算坏,只是大多数人长大后会有的性情。我不爽的是我被夹在他们两边折腾,自己还没辙,唉!”

        “先生是编辑吗?”

        “对。新潮报刊的一位编辑,”男人想了想递过去几张名片:“嗯…现在作者还很缺,如果身边人有意向的话可以联系一下、唉,我也是病急乱投医了,居然拜托你一个小孩。”

        中岛敦挠挠头把名片收下,低头看上面的文字念了出来——

        “近卫和辉?啊,我最近读过关于这个姓氏的历史,好似是原先是一个姓氏的分支,应该是这个意思?”

        男人发出一声笑,“这个我也是知道的,倒是这位小先生没想到懂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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