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对何大牛说:“小伙子,早些个成家立业,你就发现,你成天念叨的都没啥用!”村长大儿子在旁边翘二郎腿嗑瓜子,言辞下.流:“你一泡子孙尿撒女人洞里,就晓得啥叫舒爽,不比你之乎者也爽得多?”
何大牛气得面红耳赤,圣人之学,怎可如此轻贱!他一生气,头脑一热,吼了出来:“你们从外边拐卖回来的女人,我不要!”
村长和他嗑瓜子的大儿子同时愣住了,村长面色铁青,语气不善:“你怎么知道?”
何大牛怒极:“我看到了,你们这么做不对,不应该。”
村长盯着他瞧了一会儿,两边腮帮绷得死紧,看得出他在磨牙,因为愤怒和被人戳穿的惊惶,他厉声道:“这事你不能告诉别人。”
何大牛凄恻:“为啥这么做啊?村长,你在我心里,一直是个好人。”
村长惯用怀柔政策,把何大牛性子拿捏得死死的,他其实挺欣赏何大牛,像他年轻的时候,满腔赤诚热血,路见不平必然拔刀相助,好读书不求甚解,比他两个只晓得女人女人的儿子出息。
村长心软了,一手背在身后,上前拍了拍何大牛肩膀,露出慈父一样的神情,温言细语地教导:“大牛啊,村长也是迫不得已。村里的诅咒你总晓得吧,都二十年了,村里始终没有女丁,眼看村里这茬男娃长大,讨不着老婆,村长心里急啊。”
何大牛看着他恳切的脸,张了张嘴,竟无话可说。
“再说,那些女孩,都是家里人自愿卖给咱们的。”村长负着手,慨叹:“她们在外边,还不是无家可归,不如嫁给村里的好汉子,落个娃,有个家,村长也是为她们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