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淮还穿着校服,应该出来得急,外套都没来得及穿,黑色的袖子把他手臂衬得冷白,在暗黄的路灯下显出少年独有的清瘦和挺拔。

        他一走过来,就伸手扶住了老头的手臂,脸色阴沉沉的,跟上次在操场即将跟段稷干架的时候一个表情,“不是让你在家呆着吗?”

        “哎呀,我没得事!”老头像个老顽童似的,非常执拗地把手抽出来,“你一天就晓得瞎操心。”

        站在对面的段稷还是懵圈的状态,直到那老头一脸感激地握上了他的手,喜笑颜开道:“还没谢谢这个娃娃,多亏了他,不然这畜生就拿了你妈的房本跑了。”

        中年男人一听这话,立马急了,“老汉,你莫冤枉我,我就拿了几百块钱,哪个拿房本了!”

        “你拿没拿,我还不晓得啊,我给你说,今天警察同志在这里的,你不拿出来,我就让他把你抓派出所去。”老头松开段稷的手,举起拐杖又想打,那中年男人畏缩地往顾江沐身后躲。

        冯淮抬了下头,一眼就看到了几步之外挠着头,一脸尴尬的段稷。

        “你……”他皱了皱眉,还没说完。

        段稷立马凶巴巴地打断,“干嘛!”

        “你俩认识?”顾江沐察觉到两人的异样。

        段稷神色别扭地嗯了声,“同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