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沉浸在那惊世骇俗一幕的&;明修诣这才回过&;神来,忙不迭上前给宫梧桐顺气。
“师尊……”
宫梧桐咳得唇角全是血,就连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流,这副脆弱不堪的模样实在罕见,明修诣呆了一下。
他正要用灵力为宫梧桐理一理经脉,却后知后觉自己体内灵力已经消耗殆尽,只好徒劳无功地拍着宫梧桐后背。
宫梧桐咳了半天,终于喘过&;气来,整个人力道一泄,直接跌到了明修诣怀里。
他脖子&;上的&;红绳已经松了下来,露出一道道狰狞的&;伤口,还在不住往下流血。
明修诣轻手轻脚地将他扶着躺回软枕上,瞧见那刺眼的血颇有些&;手足无措,好在宫梧桐给了他一个眼神,用嘶哑的&;声音提醒他:“药。”
明修诣顺着他的&;眼神往一旁的&;小案上看去,果不然发现一瓶药——看来宫梧桐早就有准备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修诣看到宫梧桐这样感觉更难过了。
他默不作声地将药拿过来,一点点涂在宫梧桐脖颈的&;伤口处。
那药大概是宫梧桐自己炼的,涂在外伤上几&;乎转瞬便痊愈,连一道疤痕都没留下,明修诣终于松了一口气,正要将瓷瓶放回去,突然发现那瓶上有两个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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