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孟昀国内外去过很多地方,也会在经过邮筒时片刻驻足,但她没有能写明信片的人。

        她放下水果碗,见陈樾的蚊帐还没挂,挂钩倒是贴好了。她脱了鞋,抱了蚊帐站在床上,踮脚伸手去够,恰巧陈樾推门进来,见状忙踢了鞋子,一大步跨上床,说:“你放手,我来弄。”

        他把绳子系在挂钩上,孟昀捧着帐子跟着他。他刚洗完澡,黑发一簇簇的,穿了件T恤和短裤,一身的薄荷香皂香味。

        陈樾系好三个角了,孟昀递给他第四个角,人往后一退,没站稳,床垫一凹,她猛地往后倒。陈樾立刻上前,单手捞住她的后背,把她带了回来。

        孟昀趴在他怀里,心脏狂跳。

        陈樾轻拍她后背,安抚说:“没扭到脚吧?”

        “没有。”孟昀下了床,说,“吓死我了,我以为脑袋要撞墙上了。”

        陈樾系好第四个角,说:“木头的,真撞到了,木头比你惨。”

        孟昀伸手打了一下他的小腿,啪!

        陈樾就不吭声了。

        她拿起水果碗,说:“本来要请你一起吃水果的,不给你吃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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