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来,她失约了。”

        “我多希望是她失约。”

        “我到她家,我想要质问她,可我只看到几辆警车、被围得满满当当的那个家。”

        “他们说,凶手发狂中给了他妻子五枪,她当场死亡,没有痛苦地离开了人世。”

        “她怎么可能不疼。”

        贝伦攥紧了方向盘,即使已经过去多年,这件事也依旧盘桓他的心头,像是道带着诅咒的伤疤,一触碰它就渗出了浓稠的血与悲哀。

        “如果不是我,她不想会和那男人离婚,不会激怒他,不会死在那天,她应该拥有漫长的生命,她自己的子孙后代,而不是被一个十四岁的孩子鼓动着迈向死亡。”

        贝伦痛恨西班牙过于年轻、年轻到无法保护爱人的法定结婚年龄,更无比痛恨当时自以为是的自己。

        “我应该去接她的。”

        这句话过后,车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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