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心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像是听进去了。严艺这才放心下来,她看了兰心的比赛,知道兰心刚输的这场其实是有机会赢下来的,只是因为沈安输了也影响了她的状态,没有及时判断出机会错过了。不知不觉中沈安对兰心的影响很大了,严艺回忆起来,在自己见过沈安之前,沈安就先遇到了兰心。
严艺心里的思绪愈来愈多,烦躁起来。问题纠缠在脑子里越想越钻牛角尖,她有心去找师尊解惑,但想起上次去寻师尊却没找到人,又有些踌躇:“算了,等比赛结束了再找师尊吧。”她回到房中盘坐下来,忍不住内视于己看着双手环住护着自己元婴的师尊的一缕神魂,怔怔发呆。心里不由想着师尊与自己心脉相联,与自己感同身受,此时此刻可能感受到自己的迷惘?
师尊的那一缕神魂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成像与师尊是一模一样的,只是闭着眼,像个雕像一动不动。所以大多时间,严艺会忘记师尊的这一缕神魂在这里,总觉得更像是供了一尊神像,虽无信仰,但心神不宁时来神像前坐坐也有点自我安慰的安定效果。她此时心里杂乱如麻,就像她心里想事情时手里如果拿着纸之类的东西,就会不经意间撕成碎片或是卷来卷去似的。她不经意的运转起一丝灵力,然后在师尊的神魂之相上戳来戳去,揉两下,捏三下总是就是下意识搞了些小动作。
洞府中,云泽骤然睁眼,眸中如同幽潭扔进了石块儿激起了层层波澜。与严艺感同身受只要切断联系即可,可毕竟是自己的神魂,被灵力主动试探却是不同的。好比看别人被针扎感同身受的痛还能控制,自己被针扎又是另一回事了。
严艺戳云泽神魂第一下时候,云泽还以为严艺有什么要事遇到了什么危险。正要开口询问又被戳了一下,这才在探查之下发现自己的大徒弟心不在焉纯粹手欠的戳自己的神魂。严艺出洞天历练之前摔倒抱他大腿时候心中的愠怒和无语又涌上来,他正要发怒,猛然感到自己的灵力流转有变。“哼。”他冷哼一声,暂时把神魂那边时不时传来的异动忽略,转而双手翻印掐诀,调整起气息。“未到十五年之契机,何来生变,给我定!”
云泽上仙悬空盘坐,身边风起云涌,心神之向,抵抗着自身的灵力,将逆动一点点捋顺。他面不改色,仿佛十分轻松,强行改变体内灵力流向带来的疼痛对于经历千百年的上仙来说似乎微不足道。
严艺还内视于己看着师尊的神魂,突然,她突发奇想,本来被师尊神魂双手环抱的小小元婴慢慢涨大,然后摆成了和师尊一样的动作,随着元婴的不断变大,逐渐严丝合缝的与云泽的神魂重合在一起。“套娃!”
严艺的元婴在与那缕神魂完全重合的一瞬间,元婴头顶的伴生源晶花的嫩芽散发出的莹莹柔光,笼罩住了严艺的元婴和云泽的一缕神魂。一瞬间铺天盖地的疼痛将严艺淹没,“啊啊啊!好疼!”她惊呼出声,睁开眼睛,在床上打滚。从经脉而来的寸寸胀痛直接超过严艺的疼痛阈值了。那种一寸寸,要裂开的疼痛让严艺瞬间出了一身冷汗,在床上滚了两圈,然后咬牙盘坐起来,马上运转灵力,探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严艺灵力顺畅的运行了一周天,忍痛咬着的牙都快崩碎了:“怎么回事,经脉没问题啊!?”这种疼还不如给她来一刀痛快。她猛然想到自己把元婴与师尊神魂重叠的事情:“这难道是师尊感受到的疼?这样我能和师尊感同身受?”她立刻内视于己,将元婴缩小,不再与师尊的神魂重叠,可那源晶花的荧光包裹范围却并未减弱,反而开始汲取着严艺体内的灵力开始缓慢生长。
疼痛并未停止,灵力却在不断消耗。严艺白着脸冲出房门,跳进屋后的灵池开始吐纳灵气,补充着快速消耗的灵力。
“源晶花真会挑时候!”严艺咬牙切齿。
“师姐你怎么了!”兰心听到动静赶到灵池边着急的问道。
严艺疼的很难说出话,咬着牙从牙缝里挤了两个字:“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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