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动物。。。这哥俩有时候真的挺像的,一样的让人不爽,黑影不禁想到。
旭日终于从远山上露了出来,天光大亮。
云海楼上的影影绰绰仿佛一瞬间便销声匿迹了。廊柱、栏杆、桌椅、满地的空酒瓶,还有他面前的大世子,都染上了金色的晨曦。
“王林栋”直起了身子,年纪大了,总是躬着腰受不了。同时他还摘下了面具,那树皮面具之下的脸还有个名字,王霖!
“大世子还是叫我王霖吧,王林栋已经死了,不提也罢。”王霖平静的说,“救柴刀原因有三。第一,与其让二世子花光赋税来破译那宗‘仙策’,不如让他拿钱买柴刀的命更说的通些。而且自‘仙策’到手,二世子竟一眼都未看过,一直守在柴刀门外等待医治结果。似乎在他眼中,柴刀的命比‘仙策’重要太多。第二,那柴刀颇有忠义,面对万东名一步不退,险些战死。此等对大局影响甚微却又忠肝义胆之人,杀之不祥。第三,别忘了夏国那位,不出月旬便会入虞王城,大世子有所不知,那柴刀对二世子来说无异于亲人,若因此而死弄得二世子性情大变,恐怕影响我们后续计划的实施。”
“哈哈哈哈,编,继续编个四五六出来呗。”关云海指着王霖大笑。这关云海长得和关无缘有五分相似,但少了一分清秀多了一分刚硬,少了一分精致多了一分粗犷,少了一分懵懂多了一分洒脱,少了一分淡然多了一分豪霸,少了一分平和多了一分凌厉。同样是美少年,一个如皓月,一个却如那旭日。
宿醉虽让关云海步履不稳,但他那眼神中的理智却让王霖心中一凛,这不是个可以糊弄的主子啊。
“仙药可以给你,那东西虽然珍贵,若能让我兄弟开心一点,便是值了。不用你编那么多理由,你无非是怕我怀璧其罪,如同你之前一般罢了。哼,你这人一点儿也不痛快。”一边说着,他一边蹒跚的往屋子中走去。不一会,又蹭着墙蹒跚着走了出来,原本空空的双手此时一手握着一个新酒瓶,另一只手抓着一个小锦盒。随手将那个锦盒抛向王霖,便举起酒瓶咕咚咕咚的灌了起来。
那是烧刀酒,北方庐州的烈酒,遇火则燃,入喉如刀。即便是庐州的蛮人也只敢小口小口地品尝。
王霖小心的接住锦盒,打开一看,一枚龙眼大小的金色丹丸放于其中,那金丹在晨光的照耀之下焕发出七彩光泽,比寻常的宝石还要璀璨夺目。是了,这便是那仅剩的一枚仙药。他将锦盒盖好,小心的收入怀中。同时从怀中掏出一页似乎刚刚拟好的纸文放在地上说道:“这是盖着二世子印信的提款证明,税务官是您的人,之后怎么做应不需我多言。”说完便又一躬身,然后便直起后腰,将那树皮面具便戴在脸上。不等关云海再说什么,转身即走。
在楼梯口时,王霖顿了一下,又说道:“我帮您的原因,您心中清楚。如此用计非我本愿,但既然连名字和良善都舍弃了,我自然是希望您答应我的未来能够实现。还请大世子自重一些,如此饮酒,恐误大事。”说完就下楼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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