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谈成,傅泉也算正式成为了邵飞的同事。

        结束加班后,邵飞将这个好消息给吴光正和周易杨两人一分享,三人一拍即合,决定宿舍一起出去给傅泉庆祝。

        心知三人是之前学习憋坏了,好不容易找到放松的借口,傅泉也答应地爽快。

        学校后门边上有一条小吃街,主要的客户群体就是学校的学生们。是以天色渐暗,小吃街反而热热闹闹的,其中火锅店和烧烤店的生意尤其得好。

        烧烤摊在露天,热闹是热闹,可烟火熏得呛人。

        换作往日,三人就径直去烧烤摊落座了。烤好的熟食和串串,根据喜好撒上各色调料,美味又方便。

        可今天,临到烧烤店的步子随着傅泉轻微的皱眉,一拐就进了火锅店。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眼底具是担忧,却又不知该怎么开口。

        认识这么久了,三人也早就与傅泉熟悉起来,知道傅泉皮肤白,晒不黑,却也不是全然的死宅。一起约过打球和跑步,运动天赋比看上去人高马大的邵飞还要好上不少,只是人看着白,但是健康得很。

        只是这个假期过去,也不知因为什么,健康白皙的皮肤却转为了病态的惨白。傅泉似乎也没有注意到自己不时的咳嗽以及下意识皱眉的难耐,一切照常,三人也只能忍住疑问,更加关注起傅泉的微表情来。

        一路拐进火锅店,三个室友还一反常态的没有单点辣锅,选了个鸳鸯锅,拿着菜谱点菜时不时就要看看自己。就是再迟钝,傅泉也察觉出了三人把他当易碎品的态度,很快明白了问题的关键。

        解释起来太复杂,傅泉自己都不清楚系统所说的负担会达到什么状况。他索性没有解释,照单全收了几人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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