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大乱,先帝驾崩却不发丧,北屿的降书被暂时留在鹿时应的手中,他召集几名将&;军和&;赵蕴商谈下一步的计划,他们此时远在北边,对京城的动向不了解,信使送来的消息也存在延迟,不过鹿时应深谙太子的习性,不可能因为悲伤过度而昏迷不醒,其中必有&;蹊跷。
此时,北屿胜仗的消息还没有传到京城,鹿时应的手里还有&;七千余名兵将,从响水湾到京都,快马加鞭的话,不出三十日就能抵达,陆项率领的西北军不到五千人,要到京都也需要大半个月,而&;冯云大将军远在西南,赶往京都至少需要两个月,远水解不了近渴。
如果即刻启程,鹿时应他们刚好能在陆项等人抵达京都时包围他们,西北军闲散太久,陆项又是个毛头小子不堪重用,而&;鹿时应等人却是刚刚经历过战场厮杀,防御和&;作&;战能力正值巅峰。
帅帐中静悄悄的,几名大将长期驻扎沿海地域,与京都来往并不密切,听了鹿时应的话,一人问道:“若太子真有&;不测——”看了看鹿时应的神色,犹豫着说:“二皇子就是唯一的皇储,我等又该如何?”
鹿时应的喉咙干疼,去拿茶盏,手伸到一半,又僵硬的收了回来,赵蕴站起来端起桌上的水送到鹿时应面前。
鹿时应换了一只手接住瓷盏,笑了一下,说:“谁说二皇子是唯一皇储?”
几名将&;军面面相觑,坐在角落里的章礼江忽然开口,说:“诸位忘了?赵将军也姓赵,是名正言顺的六皇子。”
赵蕴平静的坐在那里,不发一言,好似章小侯爷口中的六皇子与他无关,章礼江从桌子后面走出来,走到空地,一撩衣摆单膝跪了下来,说:“殿下自幼师从国师,涵养学识不输太子殿下和&;二殿下,臣不才,愿马首是瞻,跟随六皇子左右。”
赵蕴看向鹿时应,鹿时应神色冷静,好像在等他的回答。
响水湾的海风呼啸嘶鸣,好像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赵蕴站了起来,说承蒙将&;军和&;国师厚爱,愿匡扶正道,肃清朝中毒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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