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几秒后,商郑承抽回自己的手,坐起身凝视沈耀。
沈耀起身,掀开被褥,鞋子也不穿下床走到窗边沙发上坐下,然后看向床上的商郑承。脑袋上还绑着纱布,脸色病白,唇无血色。妥妥一个病人,怎么就跑回家来了?
“你脑袋还好吗?”沈耀平静下来后,语气十分温和,其中夹杂的疏离却怎么也掩盖不掉。
商郑承徐徐转头看过来,事业有成的男人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复杂。“问题不大。宝宝,你过来,我们谈谈。”
沈耀翘起二郎腿,“分都分了,叫宝宝忒亲近了。沈耀,商老板还是叫我沈耀吧。你有什么事,我们这样也能谈。”失去爱情的滤镜,商郑承似乎变得一般,对他没有吸引力。
“真不过来?”
沈耀:“这样的距离最适合我们。”
商郑承坚持:“我希望你过来。”
“那不行。”沈耀直接且明确。
床头灯灯光很弱,可照范围有限,这种环境下的沈耀在商郑承眼里格外冷漠,似乎是窗外的月光,可见却不可及。沈耀不是这样的,他们之间也不应该是这样,自己拼命要留下的人此刻宛若陌生人坐在他们同居的房间里,浑身上下、言语、反应无一不透露他骨子里的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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