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软件他不常用,主要是觉得没见过真人,贸然约出来有赌的成分在里头,扫兴的可能性比较大。
手机再次响起来的时候南斯骞起身穿上外套才接,那边震耳欲聋的嘈杂声率先传出,陈廷非常不满的嚷嚷着:“哥,你怎么还没到啊?等半天了都!”
南斯骞把拉链推到顶,挡住了半个下颌,留下一句:“马上到。”就挂掉电话塞到了兜里。
这会儿已经过了下班高峰,马路上车流顺当的向前滑动,两旁的车路灯亮的刺眼。
这个寒冬腊月的,到了地方车里的暖气都没暖起来。
南斯骞把车停好,将暖气开到中档,然后钥匙没拔,下车迈开长腿几步就跨进了‘DO’——这座城市最大、最热闹、人最多的gay吧。
&吧里头跟外头简直是两个季节,南斯骞一进去先松了口气,安保一见是他先笑着打招呼:“南哥来了。”
“嗯。”南斯骞笑了笑,配合他检查:“车没熄火,抽空帮我看一眼。”
“放心吧。”安保说。
南斯骞道了谢,一边脱外套一边往里走。
这个时间初场已过,气氛正逐步热烈化,到处都是扭腰摆胯的人群——寒冬深夜来到这里,目的都非常明确,想要放纵的欲望都清清楚楚的写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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