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理查德根本不控糖，患上糖尿病被并发症折磨是迟早的事，现在只是提前去世而已。
反正每个人都会死，只是早死晚死的区别。
人类太过贪婪世俗，体会不到死亡的魅力。
但显然查尔斯没有他的“豁达”，只是继续逼问：“说啊，理查德，你为自己反抗了吗？”他一步一步的靠近，来到了理查德面前。
真的是漆黑的，理查德泪水滴落在焦黑干瘪的手掌里，这一刻他觉得自己丑陋、令人作呕，他只能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如果有选择的话，他绝对不会这样。
“对不起？有用吗？”
“是谁兼职钢琴课赚钱给你买的手机？”
“是谁带你去吃最好吃的苹果派？”
“是谁帮你拿到了法语课的高分？”
“又是谁他妈的在你被布兰特死死按住差点被侵犯的时候保护你？！”
“我帮了你那么多次，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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