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大叔深深看了他一眼,“希望能听到你的好消息。”

        大叔走后吴觅拨打华霆越的电话,这次总算打通了。

        电话一通两端都是沉默,吴觅沉思了片刻,“你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华霆越的声音低沉厚重,“我来接你,我刚好有事和你说。”

        这次,华霆越没在保安室等,隔着学校巨大的铁门他站在一棵香樟树下往里张望,看到吴觅立刻迎了过来。

        吴觅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这次牢狱之灾的时间不长华霆越气色还好,就是下眼睑有点点青色,看来这几日他并未休息好。

        人心最是复杂,吴觅不知华霆越为何想要退伍,也不敢在这个问题上过多深思,但有一点他非常清楚,两人应该保持距离。

        他指着两树之间的长椅,“就在这里说吧,说完我就回去了。”

        他语气神态都有了变化,华霆越本就是通透之人,当即沉了眉目。

        吴觅脱下鞋子盘腿坐得非常随意,垂着长睫语气不急不缓,“我们第一次见面,你问我为什么帮你。我见过你的父亲,他是一个非常成功的商人,你很像他以至于在街上随意一瞥我就动了结识你的心思。

        我这人一向自私自利,没有足够的利益诱惑绝对不会多管闲事。只要有足够的利益诱惑,我什么都可以付出。你以为在酒店的那晚我失去了理智吗?并没有,我非常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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