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澈和安康开玩笑,安康却不能真不管他。他趁着陈子澈一个人在木桶里洗浴,拎着毛巾悄悄地进屋。

        陈子澈似有所感,一回头,对上做贼似的安康。他失笑道,“你怎么进来了?”

        “给你搓背啊。”安康撇了撇嘴走过去。毛巾在水里投湿,他仔仔细细地给陈子澈搓着后背。

        狰狞的伤口从左肩横到右腰上。长出来的新肉粉嫩粉嫩,和整体后背十分不搭。

        安康沉默地摸了两下,陈子澈忍不住动了动背,安慰他道,“是不是看着吓人?其实不怎么疼的。就是刀口大。”

        安康不说话。陈子澈有些担忧地转回身,“这是做什么?来搓灰还是来看景?”

        “你老实地把背转过来,别乱动。”安康凶巴巴道。

        “行。”

        安康在陈子澈背后搓下半个手指长的灰卷子,他捏起来让陈子澈看,“你这是多长时间没洗澡了?”

        “你以为你会比我好多少?你多长时间没洗澡,我就多长时间没洗澡。”嫌弃谁呢。

        “我.......”安康转着脑袋想,也对,后面这四个月都浑浑噩噩过去的。几次三番,命都快没了,哪还能惦记起洗澡不洗澡的事情。

        “搓两下得了,你赶紧走吧。水要凉了。”陈子澈开口赶安康。安康在这呆着他总觉得不自在。

        洗完澡,也算完成辞旧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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