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莱猛然抬起头,卫子夫?哪个卫子夫?卫青的姐霍去病的姨太子刘据他娘?那那她要怎么做?看如今情形她还在平阳侯府,指不定哪天就见到刘彻。见到刘彻她该说什么?嗨,我不是卫青他姐,霍去病他姨,也不是你孩子的娘。
刘彻得一剑劈了她吧。
可是不承认,做卫子夫,岂不是得给刘彻生孩子?不行,就刘彻那德行,她生再多也没用,除非跟卫青霍去病一样,让刘彻不舍得弄死她。然后她强大起来,再找机会弄死刘彻。
“叫你呢。”十七八岁的姑娘上前拉住卫莱的手臂。
卫莱打了个激灵,灵魂归位,手里多了一块灰不溜秋的饼子和一碗不见油星的菜糊糊。
“子夫怎么了?”
“谁知道,打早上起来就怪怪的,让她练新曲也不好好的练。”
“是不是病了?”
“不会吧?”
额头上多出一只手,卫莱瞬间知道想再多都没用,当务之急是把眼前的事糊弄过去:“我没事。”
“那你怎么了?以前不是最爱吃糊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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