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莱不自在的抿抿嘴,“您不去,谁认识我是谁啊。”
“所以?”刘彻看着她问。
卫莱放下手,期期艾艾地问:“几时能忙好?”
“你聪慧无双你说呢?”
卫莱想挠头,“连宫里有哪些人都记不清了,恐怕得好些日子吧?”
刘彻给她个眼神,让她自己体会。
“一个月啊?”一个月真能把她养成坐吃等死的米虫,笼中的金丝雀。到那时她还不如奴隶呢。起码奴隶能理直气壮的高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还有机会“翻身农奴把歌唱”。她决不允许自己沦落到那等田地。卫莱扒着刘彻的手臂爬上高高的高台,可怜兮兮说:“我会疯的。”
刘彻凉凉道:“那就疯吧。”
卫莱呼吸一窒,这个狗男人,还是人吗。最好别让她找到机会,否则,不打死他也咬死他。
“腹诽朕什么呢?”刘彻没听见脚步声,回身看到她的脸一会儿一个色,“卫——”
卫莱扬起讨好的笑:“没,没,人家只是没想到昭阳殿这么大。”往左右看了看,“得有十几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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