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落了满院的桃花。

        屋里的烛火在微风下摇曳,无止将任沿行整整齐齐地放在床上,瞥见了刚才开的药,这才想起还要熬药。

        他想起前些天任沿行守了他一夜,虽说他不是什么善茬,但起码懂得知恩图报,况且……这小子要是死了,他岂不是就无依无靠了?

        找到了说服自己的理由,无止心甘情愿地去熬药了。

        夜色朦胧,那药虽说难闻,却热气腾腾,无止熬好药后便给任沿行端了过去,这人喝药倒是利落,一口气喝了下去,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这人还真是个病秧子,喝药居然比喝酒还痛快。

        伴着淅淅索索声,窗外只剩下黑暗,连那桃花树也失去了原有的粉色,笼上了层黑暗。

        寻思着时间差不多了,无止便想着跟任沿行说自己先去休息了,没想到刚转头就看见他躺在床上瑟瑟发抖。

        “你怎么了?”无止上前瞅了瞅他。

        他面色有些发白,还有几颗汗珠从额上流下,嘴唇颤了颤:“……我冷。”

        “我去给你找床被子。”无止见状便道,谁料刚起身来任沿行就抓住了他的手,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不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