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邱良飞先是冷笑,而后愣神,最后眼眶已经有些发红,但仍是别过头,嘴硬的说:“你说的好听,你要真的这么难过,怎么可能在他死后没多久,还有心思娶妻。”

        白泽欲言又止,叹息一声,按着邱良飞的肩膀让他坐下,而后坐在自己位置上一杯接着一杯喝酒,却一言不发。

        冯秀才此时愤愤不平:“邱良飞,贾兄是鸿玉的大哥,他们兄弟异母同胞,从小关系就好,他死了,贾兄自是伤痛。然而,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贾家到现在都没有孙辈,我想贾兄也不过是想给父亲一点安慰,让他不要为了鸿玉的死而伤怀。”

        邱良飞气闷道:“这理由你信,反正我不信。”他看了白泽一眼,问:“贾大哥,是这样吗?”

        原来,鸿玉是我三弟。白泽心中暗道,他依旧摇头不说话,只是深深的看了邱良飞一眼,继续叹气。

        邱良飞若有所思的样子,冯秀才一脸同情,旁边的胖子左右看看摸不着头脑。有时候就是这样,一句话不用说,别人也能脑补出他想要的结果。

        等酒过三巡,几人喝的东倒西歪,冯秀才开始哭他无缘的红颜知己,胖子醉的滑到了桌子下面,其他几人家的家丁把他们扶起带走,白泽留住了邱良飞,说要亲自送他回去。

        马车很大,坐两个人绰绰有余,邱良飞酒量一向好,此时虽然微醺,却也没有喝醉。白泽给他倒了一杯茶,对他微笑道:“喝点,解酒的,你会舒服一些。”

        邱良飞接过茶,此时神情已经软化下来,叹道:“贾大哥,从小我和鸿玉就崇拜你,你说什么我们都听,我知道,刚刚是我说话太重了,可是我真的很失望。”

        白泽叹了口气,手搭在邱良飞的肩上,恳切的说:“你们对我好,大哥铭记于心,我又何尝不看重你们。这里面的事情太过复杂,我确实有难言之隐,三弟的死不是这么简单。”白泽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盯着邱良飞的反应。

        邱良飞瞪大眼睛,惊讶到:“他不是坠马而亡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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