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婴不禁眨眼,此话何意。

        话已说到这份上,刘彻也不再绕弯子:“以后晚上卫青去你那儿。”

        “陛下,这事——”

        刘彻:“就这么定了。”忽然想起什么,“这等小事,无需向太皇太后禀报吧?”

        窦婴很不赞同窦太后插手朝政,下意识说:“不用。”

        “那就行了,把田蚡给朕找来。”

        田蚡虽然不是人,如今还可以用。

        刘彻命田蚡把未央宫他认为可疑之人调离未央宫。至于是调去建章还是甘泉宫,又如何瞒过窦太后,刘彻相信诡计多端的田蚡有办法。

        田蚡没发现刘彻对他颇有意见,盖因刘彻没动太后的人,误以为皇帝对太皇太后的不满达到极点。他要能把这事办好,那以后可真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田蚡兴冲冲领命出去,春陀面露担忧,“陛下,这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年啊。太皇太后知道了,可饶不了太尉。”

        “那又如何?”刘彻薄凉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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